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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县主,我肚子好痛!”一名宫女面色惨白,捂着肚子,一夜之间,她的腹部竟鼓胀得已有足月之势,“我不会这样就要生了吧,县主,救救我!”
“县主,奴婢家乡也曾发生过这样的事,后来那孕妇的母亲还没等胎儿出生便死了。我跟他无冤无仇的,我不是他娘啊,县主,我还不想死!”宫女惊恐万分,声音颤抖。
“你若死了,你肚里的岂不是也没了命啊。”另一人安慰道。
“不好了,我的腰里胎动了,胎动了!”宫女突然尖叫起来。
“胎动?”县主眉头紧锁,“这么长的针,万一扎到你腹中的东西,激怒了他……”
“既如此你便暂且忍耐,午时之后阳气最盛,到时候再来为你驱邪除秽。”县主沉声道。
此时,另一宫女插话道:“清冷宫院修得倒是不错嘛。娘子在的时候,这样的吃食算不上什么。可自从月初娘子骤然离世,含凉殿的宫人全被遣散,只留我二人在此,柴米餐食都减了。”
“有菜有肉也不错啊,尚食局给我们送什么,我们就吃什么。”另一宫女回应道,“这几日伙食忽然好了很多,但奴婢也不知为何。”
“含凉殿和这几个宫院都只有二三宫人,看守所配餐食都是一样的。”县主环顾四周,“这些餐食,没有交到各宫院的宫人手中吧?”
“奴婢失职,要送的宫院太多,都是将餐盒放在门前,待宫人自行出来拿取。”宫女低头认罪。
“县主是怀疑,含凉殿的餐食被人动了手脚?”另一人问道。
“哎,去哪啊?”县主突然问道。
“太史丞四时末交班,找他去含凉殿捉鬼。”一人回答道,“难怪要五时之后,其实是县主想见太史丞了吧?近来宫中太平,我与萧兄许久未见,否则这种小事何须劳他大驾。”
“最懂你的人终究还是我呀,走了。”县主轻笑一声,带着众人前往含凉殿。
“这可是我特意留到最后吃的。”一宫女端起一碗汤药,“服下之后一个时辰即可化解,像是汤药,此乃三清水,能使其化气驱邪定魂,邪祟将不再近身。”
“啊!”宫女突然尖叫起来,“芳生那东西认你做阿娘,必定是有求于你,他可曾对你说过什么?”
“没有,他就是一直阿娘阿娘的叫,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。”另一宫女摇头道。
“奴婢斗胆,县主可是觉得怪影之事是我们故意做的一出戏?”一宫女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怎么说?”县主挑眉。
“含凉殿偏僻,怪影也只有我们见过,没有其他的人能为我们做见证。而且怪影虽然吓人,但出现了这么多天,也从未真正害过我们。别说是不信鬼神的县主,若是我听说了这件事,也会觉得是骗人。”宫女解释道。
“我们没有骗人!”另一宫女急声道,“是操纵怪影之人有所图谋,我们不过是无权无势的宫人,怎么会找到我们呢?”
“好好想想,可曾得罪过什么人?”县主问道。
“我们进宫时间不长,连宫中的路都不熟。王采女离世后,很少和人接触,更谈不上得罪。芳生虽然说话不中听,却也不至于被人这样报复。”宫女摇头道。
“在这之前,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怪事发生?”县主继续追问。
“我们随王采女来含凉殿不过几个月,这里冷清得很,也无聊得很,从未发生过怪事。”宫女回答道,“你们那天晚上听到的曲子,之前可有听过?”
“奴婢不通音律,但确实有些耳熟。”另一宫女想了想,“那王采女总是一个人抱着阮弦,弹呀唱呀的,这么想来,倒是和那晚的曲子有些像呢。”
“王采女是哪日离世的?”县主问道。
“这月初六,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月。怪影第一次出现是这月12,正是王采女的头七。”宫女回答道。
“王采女回来了……”突然,一阵诡异的笑声响起,“嘿嘿嘿,阿娘,嘿嘿嘿,阿娘……”
“那边,应该被他跑掉了,我去追!”一宫女说着便追了出去。
“县主,有发现!”不久,宫女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,“原来如此,最简单也是最不会留下痕迹的方式,就是利用月光。假象凌乱,唯独这面墙没有堆放东西,那人是利用铜镜的角度,将月光投射在北侧这面围墙之上,这就是萧兄想要验证之事。”
“试试看。”县主沉声道。
“影子太模糊了,屋内光线太暗了。”宫女皱眉道,“会不会是月亮移动,铜镜反射不到足够的光亮?”
“距离刚才不过约一刻,空中无云,亮度不会有太大的变化。”县主摇头道,“这里少了一个东西,太史居常利用小孔观测日食,但若想日影清晰明亮,需由此物聚光。”
“此人心思缜密,方才事发突然,才让我们发现破绽,再试。”县主说着,又让人尝试了一次。
“县主,太史丞,刚刚那些鬼影是你们弄出来的?”不久,太史丞赶到,宫女问道。
“那人用打磨过的珠片聚光,用韧线绑上这些纸片,像操控皮影一样变换所谓鬼影的形状,再通过控制远近,让影子变大变小。”太史丞解释道,“不光是用鬼影作怪,还故意让芳生吃下胀肚的食物,费这么大劲,不图财也不害命,只是为了吓唬人。”
“是,既然都扮鬼了,只是捉弄几个倒霉的宫女有什么意思?为什么不害人呢?”宫女不解地问道。
“二位毕竟是内谒局的,这么说多少有些不合适吧。”太史丞轻笑一声,“不光要利用铜镜,还打磨珠片,如此狡猾又缜密,今夜让他逃了之后上哪找呢?”
“太史丞会让那人告诉我们的。”县主自信满满地说道。
“我还以为把香灰撒在这些角落,是因为这里背光聚阴,给那两名宫人些安慰,没想到太史丞另有用意。”县主看着地上的香灰说道。
“步伐轻盈,步幅较大,是县主追逐时的脚印。这两枚脚印右侧着力更多,是五仁娘子的。”太史丞仔细观察着地上的脚印,“我都不认得自己的脚印,因为你的手扶着右侧的肩膀,重心便也偏右。”
“这鞋底的花纹不是棉布或皮革,是麻绳,这样的鞋即便穿着紧袜也会磨脚,宫中身份地位较高的人是不会穿的。”太史丞继续说道,“这般大小应该是与顾司直差不多身量,但刚刚与我交手的时候,这人和我差不多啊。”
“狭巷里这么乱,地面又高低不平,这么比不准确。身材矮小,又有这样的大脚,那多半应该是个男子。”县主分析道,“对方的确力气很大,我与他僵持之时费了不少力。”
“不对,听声音分明是个女子啊。”宫女突然说道,“善口技之人,无论是女子吟唱还是婴儿啼哭,都能模仿得栩栩如生,所以他可能也并非女子。”
“二位说的都有道理。”县主点头,“那这人既男又女……”
“安静!”太史丞突然打断道,“足迹边缘并不完整,多为虚边,前尖虚边更为明显,后侧还有擦痕,小脚穿大鞋。虽然我并未看清对方身形,但根据鞋印,那人身高不会超过5尺7寸,对方应该是位高大的女子,或者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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