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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端王府一事后,众人被无声无息地遣散,领头的几个战将也都悄然无踪。
“县主难道就没想过,这背后的缘由究竟是什么吗?”
“那晚去端王府传旨的只你一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父亲狂性大发,屠杀全府也只是你一面之词,攀咬我父亲,你配吗,金吾卫左郎将?有什么资格去端王府传旨?别绕圈子了,那晚圣上到底派了谁去端王府,说!”
“追!守住出口,在附近仔细搜,都给我搜仔细了!”
“县主,我们奉命前来接应。”
“县主,那人跳进了河里,已经命人去追了。”
“太史丞让你们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吕崇山,你的主子肯定知道我找到你了,你需要做个选择,我和你的主子谁更可能保你一命?”
“哼,我的命用不着你来保。”
“住手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太史丞,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他出不了坊,往坊南的方向找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讨债的人。”
“水渠周围都搜遍了,没找到。吕崇山很有可能躲进了什么人家中,很难一间一间搜查,待拿到搜捕文书,吕崇山恐怕早已逃之夭夭。如今已经知道他的身份,且余毒未愈,又添新伤,总要设法医治的。我是怕他死了闹出这番动静,他背后之人可能会对他下手。去查查吕崇山什么来头。”
“一个金吾卫左郎将,被谁调去了安东都护府?”
“是。”
“萧兄怎么还没回来?”
“呃,县主,萧府家仆来找你,说有急事。”
“见过县主,我家少郎君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?方才少郎君突然回府,约太傅去酒楼,说是有事相谈。”
“少郎君回来了?清风,去帮我请父亲来,我想邀他到燕子楼喝一杯,有事相谈,顺便让他帮我带母亲为我准备的香囊,就是我最近常带的那只,我就在马车中等他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今日并非休沐,他一个太史局官员,还约我在平康坊饮酒,不好,一定出事了。少郎君故意这么说,便是不想让太傅去赴约,要不我去回?”
“话说太傅还会回来,对方定是威逼怀瑾,引我现身,若不露面,怀瑾更加危险。要不叫府上的守卫把车围了,救下少郎君。”
“怀瑾特意交代,不要带人就不要冒险,我上车后派人暗中跟踪,不要暴露,清风,你立刻去内谒局找县主帮忙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拦不住太傅,只好立刻赶来。”
“那马车可还有人跟着?”
“七拐八绕的跟丢了,但应该是往崇仁坊去了。”
“香囊,崇仁坊,顾兄跟我走。”
“嗯。”
“阿耶,哎呀,我的乖女儿,哈哈哈,想阿耶了没?”
“想死了,哈哈哈,走。”
“县主,我要你当着端王和王妃的牌位,说清楚你当年犯下的罪。”
“端王并非我所害。”
“萧怀瑾,别过来,我要让他在端王面前承认自己的罪行,这是他罪有应得呀。”
“萧怀瑾,你没事吧?”
“无碍。”
“太傅交给你了,小心。”
“洛叔,没想到县主还记得罪臣,建宁铁军将领,当年曾入京述职,你在端王府住过一段时间,还教我练过剑,可你为何要谋害萧太傅和太史丞?”
“罪臣陈洛,要为端王报仇!正是此人屠杀了端王满门!”
“那晚建宁铁军真的进城了吗?”
“我们建宁铁军一直对大唐忠心耿耿,自然懂得武将非召,不得入西京的规矩。可是当时实在是逼不得已。冬至前后,端王回京,没过多久军中就有人传言说天象有谋反之兆,圣上要在上元夜杀了端王。军中兄弟担心王爷,于是就托人辗转给王爷捎信,却始终不见回音。眼看时日将至,我们实在担心王爷的安危,就冒险违抗了军令,决定在上元夜取消宵禁之时,潜入西京打探消息。”
“有多少人进了西京?”
“我们大概有十几个兄弟。未免被怀疑,我们穿了便装,没有带兵器。但是当时我突发急症,他们便先进京了。当我赶到之时,我发现街上满街都是暗哨,兄弟们一进城便被扣住了,我混在人群中才躲过了抓捕。之后我一刻没敢停留,直奔端王府,我想看清楚那人的长相,却始终差那么一点。可是我知道,他身上的玉佩样子极为独特。我看见有人来了,担心自己会被发现,会给端王添麻烦,我便匆匆地离开了。没想到第二天,整个西京城便传出,端王在上元夜狂性大发,屠杀满门。可我知道,是那晚出现在端王府的人谋害了端王。我想找到那个凶手,可是在京中我并无相识之人,仅凭一块玉佩,真是太难了。所幸没过多久,我听说那晚小县主不在府上,得以幸存,我便决定一定要把真相告诉县主,端王绝非狂性大发,更无谋反。”
“这么多年为何不来找我?”
“案发后西京城内遍布暗哨,我也不敢轻易地露面。之后县主入住宫中,我便更无机会与你相见。直到几个月前,我听说县主要从平恩县回京,我便守在县界处等待。我不知对方的身份,不敢轻易地上前,只好暂退一旁暗中等待。”
“县主请。”
“我每天都会画下那玉佩的样子,就算是闭着眼睛也画得分毫不差。十几年来,我苦苦地寻找,却这样被我撞见了,端王的仇我终于可以报了。可萧太傅并非谋害我阿耶之人,那晚我就在端王府中,是太史丞护我逃脱一死,又是萧太傅将我护送进宫中,他们绝不是仇人。”
“可……可我那晚分明看见……”
“那晚你我都来迟了一步,陈洛愚痴莽撞,险些铸成了大错。待到大仇得报,再请责罚。”
“快快请起,你也是为端王复仇心切,端王有你这样的部下无憾了。”
“县主,端王绝无谋反之意。太傅可知道,安东都护府的郎将吕崇山?”
“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,只是15年前,金吾卫左郎将他也告诉我,当年朝中盛传父亲意图谋反。如此看来,定是有人故意构陷端王,引圣上猜疑,再借朝中传言引建宁铁军入西京坐实端王谋反的罪证。”
“可既然圣上确知此事,为何又不记此嫌?就算圣上念及骨肉亲情,留我一命,可也不至于将我养在最受宠爱的淑妃身边。难道圣上后来察觉端王并无反意?”
“朝中的风言风语和荧惑守心的星象,端王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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