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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在给我出选择题吗？”陈凡开口，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头被称为林山的S级魔兽身上，“你也配？”
远处，林海挣扎着从沙地上爬起，顾不上身上的疼痛，冲着那头狂暴的巨兽，用嘶哑的嗓音哭喊起来。
“哥！你醒醒！是我啊！我是小海！”
“哥！”
海风太大，他的喊声断断续续，传不出去。
回应他的，不是熟悉的呼唤，而是一声更加狂乱的咆哮。
林山转向了声音的来源。
那个哭喊的身影，在他混乱的感知中，成了一个必须摧毁的目标。
他头顶那根触须上的电光爆闪，周围的海水被吸引过来，与雷电混合，压缩成一颗人头大小的球体。
“不……”林海身体一软，差点跪倒在地，他认得这一招，那是他哥哥曾经用来守护渔村，一击就将一头A级海兽轰成碎渣的杀招。
咻！
水雷脱离了触须，化作一道绿色的电光，笔直地射向林海。
那些刚刚鼓起勇气围上来的村民，丢下手里的武器，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。
完了。
林海闭上了眼睛。
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前。
是陈凡。
他抬起了右手，五指张开，迎向那颗致命的水雷。
在林海绝望的注视中，那颗足以粉碎礁石的能量球，撞上了陈凡的手掌，“噗”的一声轻响，溃散成最原始的水汽和电弧，然后消散于无形。
陈凡的手掌，连一丝焦黑的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“带着村民退后，越远越好。”
陈凡头也不回地发话。
“这里，交给我。”
林海呆呆地看着那个并不算高大的背影，张了张嘴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咬着牙，搀扶起一个摔倒在地的老人，头也不回地带着所有村民，朝着远离海岸线的后山跑去。
确认了后方再无顾忌，陈凡这才真正面对已经失去理智的林山。
青色的气流缠绕在脚下，他主动迎向了林山。
林山挥舞着三叉戟，巨浪被他掀起，礁石被他砸碎，他的一举一动都引得整座岛屿剧烈颤抖。
陈凡没有选择硬撼。
天丛云剑太过锋利，这把剑的本质是斩断规则，对付这种纯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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